戈多现在应该已经回了家,现在只求接下来半个钟头里不要有哪支冒险家小队从传送门那边进来。
心里不断祈祷,同时支起上半身,观察腿上通透的窟窿。
左腿上窟窿的边缘十分整齐光滑,上面的肌肉纹理与断裂的血管,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愈合,还有缺失的那断腿骨,也在以微不可查的速度生长着。
随着新肉的生长,肌肉断层仍会不断涌出鲜血,但却已经不怎么疼了。
其实并非伤处失去了知觉,或是淡化了疼痛,而是我已经麻木了。
一味体会钻心彻骨的痛楚之后,我对疼痛的免疫力再度提升了一大截。
又过去二十几分钟,我有些累了,凤凰很贴心的半跪在地上,让我枕着她的大腿休息。
感受着温暖柔软,嗅着淡淡的处子幽香,我感觉十分惬意。
就在这时,几个声音自传送门方向传来,我悚然睁眼,朝传送门一望,只见一队精灵冒险家,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其中数人,恰与我对视上。
“呃......”
一瞬间,我感觉相当尴尬。
几个冒险家也似乎察觉到我的态度,他们略略打量下我,又瞥了眼我遭受重创的左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