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牵连,我没有说错吧?”
“......律法与律法不同,月光城是以礼治国的国家,与艾瑞城不同。”
“那么请问,艾瑞城又是以什么作为治理国家的基准呢?”
使者沉默片刻,蹦出一个字:“法。”
“真的是以法?而不是以权?”
我目光直视,紧盯着使者不放。
盯得时间稍久,使者有点受不住了,干咳一声,道:“难道常年生活在月光城的外族长老阁下,会比我这个本地人更加熟悉自己的国家吗?”
我撇撇嘴,又摇摇头:“说真的,我只对你的国家的某两部分比较熟悉。”
“哪两部分?”
“平民与贫民。”
轻笑一声,我拿起茶壶,先给对方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我道:“不瞒你说,我也曾经在艾瑞城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在平民区,而且,我也在贫民区居住过一小段时间,正因如此,我对艾瑞城普通居民,尤其是贫民那种水深火热的生活状态尤为清楚,至少,比您清楚,我没说错吧?”
面对我的质问,层层细密的汗珠自他额头,两鬓冒出,唰唰往下淌。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