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
顾风坐在如意巷边上的茶棚里,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下这三个字。
字迹很快消逝,顾风又道:“他屠尽青虎帮,却是让咱们没了耳目,接下来那件事又该怎么办?”
叶澜远远望着那刚从如意赌坊出来的严烜之,并未回答顾风的问题,此时她的脑海中,全是昨夜那雨中的白衣身影,过了一会,她才说:“此案惊动了官府,若昨夜那人再想护住这李长安,必会与官府交手。”
“这淮安县令可凭城印调动淮安城中龙气,镇压道法,那人就算修为再高,也不会冒这个险吧?”
顾风的目光掠过人群,人群中,严烜之已集起一众官差向城南走去,一大帮百姓紧随其后,声势浩荡。
叶澜道:“若不出意料,那白衣人定已将那凡人带走。”
顾风笑道:“这县令却是要扑个空了,不过他这一动,可是声势不小。”
说着,他饶有兴味地看着严烜之,他知道,此刻在四周不起眼巷弄、街窗里,甚至跟在严烜之身后的百姓中,也有许多探寻地看向严烜之的目光。
都是修行人。
西岐之地本来不容修行人出没,但如今的淮安城中却隐藏着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