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时你仍未有半分进展。”
姒飞臣身周十三墨字缠绕,远远看着李长安,语带讽意,他见李长安身周并无墨字,便心道果然是野路子出身,到这时候与他们大宗弟子相比便见真章了。
韩先向李长安身边走来。
“择道种第一试你侥幸以最末的名次通过,但这次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走到李长安身边,他又微微偏头,低声冷笑道:“你成不了道种,待择道种结束后自有许多人要你性命,想想自己还能活到几时?”
说着,他便走向旁侧不远处,竟要在这儿打坐了。
李长安垂下眼帘,并不理会,只是心道:“这几人不是无端寻我麻烦,只不过向乱我心绪,让我慌神,以至于无心阅读道经罢了。”
“自求多福吧。”姒飞臣走到李长安左侧不远处,这墨海无风浪,但有礁石,姒飞臣便坐到礁石上,与韩先一左一右将李长安夹在中间。
瞥见二人身上墨字,李长安心绪的确有些波动,想道:“这二人虽居心叵测,但确实比我占了优势……”
“姒师兄借此道海悟明玄理,将流云剑法最后一式云开雾散融会贯通,得尽流云剑法精髓。不过以你修为,三招之内便要被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