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船五层处,一中年美妇靠在阑干上独望江面,今日风消雪歇,江面清冷,两岸芜杂的衰草虽没几分看头,但也胜在一个清静。
她是明玉宗长老赵韫素,此番从昆南城返程回周地。
忽的,她张口道:“怜月,修行还没到家就想着来吓师父?”
林怜月从拐角处跳了出来,马鞭已束在腰间,笑嘻嘻扮了个鬼脸。
中年美妇见状微微一笑,又轻声斥责道:“姑娘家家顽劣之心如此重,以你的资质若好生修行,怎会连择道种第一试都没过去。”
“就算当了道种,我也舍不得师父啊。”林怜月上前挽着赵韫素的胳膊,“那九个道种,都不由分说被几个圣地中的人给带走啦。”
赵韫素无奈摇了摇头,看到林怜月腰间马鞭:“怎么,又去找那少东家麻烦了?”
“这人贪色猥琐,好逸恶劳,整天眠花宿柳,还骗人家姑娘的感情,我看着就碍眼。”林怜月哼了一声,“这教训还是轻的,他脸皮比城墙还厚,丢了这些面子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呢。”
“谢天江是个人物,这船传到他儿子手里没多久,却糟蹋成了这番模样。”赵韫素顿了顿,叹息一声:“你知道轻重就好。”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