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与黑衣道人的争斗陷入胶着,他虽落入下风,只是黑衣道人那六臂法术显然消耗不小,打了这一阵,他依旧满脸忿怒,也隐见疲惫。
段红鲤又对郡王道:“既然知道内情,如何还阻拦我们?”
郡王打量着段红鲤,却越看越觉不凡,心说秦流月的容貌没变,却多出了一种格外吸人目光的气质,想到昨夜传出的“囩囦”,“乂二”之对,又想到方才她一言点破国师卦辞,不由心道:“世间竟有此等奇女子。”
他淡淡道:“此人行刺王室,按律当株连九族,你是与他关系匪浅,也是死罪。不过,现在本王却想,也不是不能给你留下性命的机会。”
他淡然立着,等段红鲤出声乞求,只是段红鲤却只是瞄了他一眼,目光就不再停留,让他好生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威严道:“你若跟本王走,本王便下令不杀你,至于他……他仍要死,不过本王破例,可允他在本王身边效力十年。”
段红鲤笑了:“让他为你效力,等不到十年,你便巴不得想送走他了。”
李长安凝神 与黑衣道人交战,也没琢磨段红鲤的语意,此时,他终于觅得一丝空闲,将心神 沉入八荒刀,那四臂在他眼中变了模样,原来是四道流萤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