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后院,一个绿衣丫鬟站在抄手游廊边正扫除窗棂上的薄灰,突然一人跌跌撞撞从她身边路过,她吓了一跳,看见一个锦衣华服的美少年跌跌撞撞向垂花门前走去。
“呀,这不是容玉公子么。”丫鬟拍着胸脯小声道。
“什么‘公子’啊,还母子呢。”窗对面的仆役露出半张脸说。
“在这嘴碎,小心我找总管告你。”丫鬟嗔怪道。
“哎别啊,你看那厮——”仆役指着丫鬟背后,“他去的是书房的方向?”
“咦,真是这样。”丫鬟小声道:“是将军召见他?不对啊,将军午时就出去了。”
“这么说来是他擅闯书房?”仆役讷讷道。
“不会吧。”丫鬟捂住嘴小声轻呼,“当初总管千叮万嘱让咱们别靠近书房,说去年有人偷喝了后厨的酒,醉后不小心接近了书房左近,后来将军勃然大怒,当真把那人杀了。”
“嘘——”仆役脸白了白,忙低下头去,“咱什么也没看到。”
李长安顺手到马厩又拿了一条麻绳,用土遁跟在容玉背后,没一会儿就到了将军府书房门口,容玉神 智恍惚,横冲直撞进了将军府,竟也没受到阻拦。
“原来此处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