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好不懂事,那青帝台是你想什么时候登,便什么时候登的吗?”邢长老忽然搬起面孔,教训道,“我万兽谷乃是传承万年大宗,如今四位金丹老祖齐聚野狼镇,专程为你而来,这是何等的殊荣?你竟敢说登那个台子不着急?难道要老祖们眼巴巴地等你吗?”
邢长老声音越说越高,殷小小的脑袋越垂越低,直到下巴受伤之前,这股凉意可以用细弱游丝来形容的话,此时这股凉意就已经从风吹可断的“丝”发展壮大成了可以缝衣织袜的“线”。
虽然依旧细小脆弱,但当他以意念调动这股凉意的时候,却比之前顺畅容易许多。殷勤没敢多做尝试,将那股感知力延伸到竹棚的侧壁,就缓缓地收了回来。天知道这青帝庙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防御阵法,万一触动了防御大阵可不是闹着玩的。
收回这股神 秘的感知力,殷勤陷入了沉思 ,所有这些奇怪的现象,都始于那次血脉叠加之后的昏迷。他原以为这股神 秘的感知力是血符或者铁铃铛心头血的产物,若当真如此的话,这种感知力势必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减弱。就如同他曾经拥有过的一部分“吞”的能力与嗅觉,早晚都会消失。
出乎他预料的是,这种感知力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