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中闷了几天,殷勤踏出房门的那一刻竟然有几分羞涩的感觉。虽然铜镜中的样貌不够清晰,但仅从四肢身体的肌肤来看,他敢肯定自己已经成了个水嫩丝滑的小鲜肉。
特别是院门口的孙阿巧和秋香两人色迷迷地看过来,殷勤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重重地咳了一下,然后将衣襟掖在腰间,太极起手式,单鞭,十字手,抱虎归山......一套太极套路打下来,脸不红气不喘,一派宗师风范。
“主任,您终于大好了!”孙阿巧见殷勤微微皱眉地看过来,还是忘记了鼓掌,垂着头过来道,“早晨刚从后山摘的无忧果,要不要给主任端一盘过来?”
殷勤有些奇怪地看看孙阿巧,觉得她平日里还算大方,今天怎么变得扭捏起来?无忧果的味道有些像他前世吃过的“莲雾”,水分很足,甜而不腻,清新爽口,很符合殷勤的口味。无忧果每十年才结一次果,虽然不是,他的四弟殷勤智慧心机,乃是天地间一等一的人精,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虫老切莫听我那二哥瞎说。”殷勤笑道,“晚辈哪有什么智慧,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花狸峰上能够绕过我那几个执事,无声无息走到我这后院来的,除了老祖也只有虫老了。”
令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