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中一阵沉默,好半晌,楚阿大忽然噗哧一声,咯咯笑了起来。
殷勤见她花枝乱颤,笑得停不下来,忍不住咳嗽一声道:“大当家为何发笑?不妨说来,让殷勤也乐呵乐呵?”
楚阿大笑得眼泪出来,方才渐渐收声,一边擦拭眼角,一边喘气道:“真是好久未曾这般玩笑了......都说殷真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天下无人能及,今日才知,闻名不如见面啊!”
“大、大当家何出此言?”殷勤故作糊涂道,“殷勤对别家或许不拘小节,对大当家却从来都是一片赤诚......”
“得了,得了。”楚阿大抚着胸口,翻他一眼道,“你这些甜言蜜语糊涂汤,还是留着去灌花云裳那婆娘,我可消受不起。”
殷勤愣道:“我、我何时灌过大当家糊涂汤?”
楚阿大总算收敛起神 色,眼光在殷勤身上飘来荡去,似笑非笑道:“你与那蚁虫儿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也懒得去理。你虽救我性命在前,却串通那蚁虫儿封我神 智在后,看在那枚蚁蜜丸儿的份儿上,咱俩这笔账就算是扯平了。至于那蚁虫儿么......”楚阿大神 色一寒道,“她若真能逃出黎殇所布下的百里瘟毒之障,说不得我要与她好好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