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家的怂包?”一个身着灰色道袍的杂役,故意很大声地明知故问。
“看他灰袍上的标记,应当是花狸峰的人。”旁边马上有人接下茬儿。
“难怪难怪,我说这人哭哭啼啼的好没出息,那花狸老祖就是个娘们儿。”
人群中爆出一阵怪里怪气的嬉笑之声,有人甚至讲起下流玩笑。对于这些背靠宗门的杂役们来说,金丹老祖也是有着等级高下之分的,那花狸老祖出身万兽谷本就排在七宗靠后,又是个女流之辈。所谓狗眼看人低,只要不是自家老祖,大家对逍遥殿前被挤到角落里的花狸老祖还真没有什么敬畏之心。
那个拉了裤裆的蔫怂仆役,吓得浑身发软,又被人揪住了脖领,正双手扳着那个将他提溜出来的修士苦苦哀求。
揪他那人,身上传的也是指月山的灰色道袍,只不过颜色更加深些,看样子应该是这帮杂役中领头的一个。指月山这帮人从逍遥殿看热闹回来,一路说笑磨蹭,到饭堂的时候,许多条案已经被人占了。
七大宗门,指月山排名第二,凌冲老祖出行的排场也大,来到王府赴宴,仅杂役仆役就带了几十人,武家的人他们不敢惹,面对其他几宗的时候,这帮家伙的优越感就来了。其中领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