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主任背负着两手,静静立于空中,夜风吹习习,吹起他的袍袖,从闵月如这个角度看过去,空中那人真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今儿可是有点儿飘了啊!殷主任暗自感慨,自打他魂穿蛮墟荒原以来,一直游走于生死边缘,大大小小的杀阵也经历了不少,哪次不是被人削得断手断脚?哪次不是吐血三升,全靠大姨妈后援团才能强行续命?更别提花狸峰上那些在小寒潭畔,被花云裳按在石头上反复摩擦的日子,哪回不是脱层皮,需得让人抬回去才行?
可是,今非昔比了!谁能想到,如今对上闵月如这般金丹老祖中的我来自小仓山,你不肯信,又能怪谁?”
闵月如仔细思 索她从各方得来的有关殷勤的线索,此人的来历真还真是没有什么值得推敲之处。可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出身修仙小族的蛮子,怎么能够使用大蛮巫才能精通的图腾秘术?要知道,整个蛮墟荒原能够施展此种手段的,不过一掌之数啊!而且,据她所知,那几个老蛮子,全都躲在南疆的老林子里,连面儿都不敢露。
至于坊间流传的所谓蛮族七皇不久就将汇聚南疆,定会卷土重来的说法,闵月如是根本不信的。像她这种即将登上人族修士之巅的存在,自然是知道一些内幕的。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