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
安德鲁沉思了一会儿,又从桌面上拿起请柬,将里面加上称呼、问候、正文、此致和签名也不过七行小字,他却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我还是决定不去,不过你回复的时候客套些,给她备上生日贺礼也不知道她的爱好加送一把修女短剑,贵重点儿的。回信里加上一句,就说费奇比较顽劣,如果造成不便请他多担待,大抵就是这样吧。”
“都记下了,我这就去办。”坎特退了出去。
安德鲁一个人留在书房。舞会的事情已经交代完毕,他就不会再去过问。他现在想的是单人竞赛冠军提出决斗这件事,他回忆着和自己弟弟费奇不下数千次的各种战斗。从孩童时期拿着棍子乱打,到开始学习武技后换成了训练剑,再到用真刀真枪。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费奇的能力,或者叫做被浪费的天赋。
“父亲,如果你不去教他那些凡俗贵族混乱诡诈的东西,而是让他早早进入教会学习,他早就……他过去就比我强。”安德鲁在回忆中陷了很久,早餐全都凉了。他最后也没吃,而是去教枢祈祷了。
费奇吃的很好,消除之前体能恢复训练的疲惫,振奋一下精神。毕竟今天晚上就是舞会了,决斗就在今朝。他特意翻了翻记忆,舞步的知识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