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七窍勾心连环锁却没有任何直接的帮助,郭临川将赤玉匣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既不知道阵眼在哪里,也不清楚该如何剥离禁咒,黎前辈说的一点都没错,“唯阵眼难定,剥离无定法,知易行难。”
他只能悻悻然把玉匣重新收入储物袋中。
第二天一早,郭临川打算去熊罴崖,用最熟悉的“弱水”、“流云”、音”四种禁咒试一试手,由易到难,自行摸索,才走出文心阁不远,就在途中遇到了向渔和寇玉城。
共同经历了蛮骨森林之厄,三人算得上患难之交,彼此的关系颇为亲密。向渔问起他有没有空找个地方喝几杯酒,聊上一聊,郭临川知道所谓喝酒聊天只是借口,向渔一定另有用意,他笑着答应下来,说自己隔三差五服用辟谷丹,早就想找机会打打牙祭了。
三人联袂离开流石峰,御起飞剑朝东南方向而去,降落在数百里外的一个镇子,来到一家生意红火的酒楼。
镇子叫元隆镇,酒楼叫东兴酒楼。
向渔熟门熟路,引着二人径直上了楼,要了一间临街靠窗的雅座,随意点了几样的小菜,要了一壶上好美酒。
须臾工夫,小二将酒菜奉上,三人边吃边聊,随意看看街景,说些轻松惬意的话题。酒过三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