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鹿苑寺完全是一片大战场。
一个中年男人持着两把刀不断在杀死福寿流的阴阳师,作为使用结界的分家,防御是他们擅长的。
局面是相当的不好,还好保护鹿苑寺的结界还没有被破除。
不然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雅次!”福寿流的当主雅次的父亲,看到雅次出现,立即靠过去,担心自己的儿子。
“情况怎么样?”嘴上虽然是这么问着,可看雅次和破户的狼狈样子,以及秋房没有出现,也猜测情况可能很不妙。
“我们失败了,秋房他为了帮助我们逃跑,留下来拦住那些妖怪。”雅次立即讲情况说了一下。
看向鹿苑寺的战场,情况并不占优,想到后面还有着一大片的妖怪,看来鹿苑寺是守不住了。
“父亲,让大家准备退走吧。”雅次清楚现在的局面,无畏的在这里继续抵抗,只会死伤更多的人。
“雅次,你。”作为守护封印的阴阳师,这样选择逃走,只会被剩余的花开院族人诟病,甚至完全丧失参与秀元之争的可能。
“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相较于秀元这个称号,他更像保证福寿流人的安危。(长着一张坂本大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