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身上,然后十分关切地问道:“韩姐姐,好些了么?”朱芝芝说着,声音却已带着哭腔,但并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感动。
她突然发现,这个平时生活十分放荡的女人,却居然还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说白了,她和韩香只有怨,没有情,但她居然能为了救自己,而在冷风寒夜之中冰上一整晚。只这一点,便已可以体现她的品质。
瑕不掩瑜。
或许,每个人都有他与众不同的生活方式,但这些生活瑕疵,并不会掩盖他思 想上的美德。
想到此处,朱芝芝也终于明白,为何韩香会为了自己那同床异梦的丈夫去冒险。她既然可以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外人不顾生死,那么她为了自己的丈夫去冒险,也就不算是什么稀罕事了。
韩香才烤一会儿火,只觉稍稍好些,便又立马说道:“此地不可久留,咱们得马上离开。”
朱芝芝见她的双手和脸都已经被寒风冻伤,于是便说道:“你再烤一会儿吧!咱们待会儿再走。”
“不行,那几个打猎拾柴火的应该要回来了,咱们必须马上走,晚了谁也走不了。”韩香说着,却又将匕手递给寒香,自己另拾了一口钢刀,然后便在朱芝芝拥护之下缓缓出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