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百两?”
陈锐问道:“嫌少?”
白衣人点头。
陈锐指着老板娘道:“你先问她是不是嫌少。”
老板娘市井打磨多年,早已洞察世情,练了一双好目光,自然知道现在该说真话,她连连摇头:“不少了,不少了。”
“一百两已经够多了。”
陈锐补充道:“二文钱能喝这里一小杯酒,千文为一贯,一贯即一两,二两银子差不多是县城小户人家较为豪奢一个月的消费,锦衣缩食能用三个月,一百两你算算能用多久?”
“这还是城内,放到城外,十两就能买一条人命,你说这重不重?你说这贱不贱?”
白衣人忙一愣神 ,旋即长长作揖到底,苦笑道:“未曾今日我也有何不食肉糜之问?江南和北地果然大为不同,是在下孟浪了?”
陈锐拱手还礼,道:“孟浪?孟浪倒没有。”
“不过你多情公子候希白什么时候有梁上君子的爱好,记得你在街角出足足盯了了我一刻钟,现在我和窦建德的谈话恐怕都被你听了过去。”
“现在我问你,你该如何向我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