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大疑不解:“师兄?”
“唉!”樊於期长叹一声:“公子还在叫那欺世盗名的窃国之贼为王兄吗?”
成蟜内心砰砰直跳,连伤口痛都仿佛忘却,小声道:“何意?”
“今王非先王骨肉,惟君乃嫡子。”
轰隆!
一道霹雳在成蟜脑中炸起,直令他欣喜若狂,若非多年王室教养,恐怕他要仰天长笑。
樊於期当即便是屈膝跪拜,神 色愤慨,老泪纵横,说起了吕不韦淫、乱宫闱,早与太后私通,生下秦王嬴政的密事。
成蟜压下心头狂喜,“若将军所言为真,那当真是秦国之耻!”
“公子不信我所言,难道还不相信麃师吗?”
“若公子非先王真正骨血,麃师这么多年来怎会悉心教导公子?”
“若公子非先王真正骨血,麃师怎会替公子扫平军中障碍?”
“若公子非先王真正骨血,麃师怎会派我辅佐公子多年?”
成蟜摆摆手,无奈道:“我信矣!而且我心中早有预料,可我势单力孤也!”
樊於期怒目一瞪,冷眼道:“若公子还抱有侥幸,心无抱负,不如拔剑自刎!”
成蟜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