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愈发的沉寂,只能听到麃公的悲咽。
终于陈锐走下座位,扶起麃公,悲腔自语,双目泛泪,“大将军虽是成蟜之师,可成蟜之变,寡人比之将军更心痛,不知将军信否?!”
“老臣相信!”麃公死死不肯起身。
“大将军劳苦功高,国之柱石,成蟜小乱何须劳烦将军出马,寡人提议由王翦领兵十万平之!”
说来秦国由于秦王并未亲政的缘故,局势有些复杂。
而且因为秦国军政分权,吕不韦同样没有决断军事的权力,而军事决断之权在于众多大将,可这也不代表大将能私自带兵,这其中就涉及虎符节制以及重臣意见。
“将军跪地不起,难道想以寡人以同礼相待?”陈锐见麃公跪地不语,作势就欲拜下去。
忽地,麃公连忙起身:“王上折煞老臣!”
“王翦稳重非凡,他去平叛我也放心。”
麃公用长袖抹了一把泪,心中却是大喘了一口气。
成蟜叛变对他威望打击不可谓不重,甚至深究起来,根据秦国举荐者连坐的律法,他都有可能获得死罪,可是经过刚才试探,秦王貌似并没有追究这一层的意思 。
既然秦王抬了一手,他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