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知哪位兄长的手拷。
法兰克福证券交易所今天不知道是哪家公司敲钟上市,广场上有许多穿着礼服的男女,手里端着细长的香槟酒杯,脸上挂着标准的商务式微笑。
在午饭时间,还有许多穿着黑西装的男女从交易所里涌出来,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
幸好没带沙蓓蓓来。这是顾淼现在心中唯一的想法。
顾淼有一位朋友在法兰克福旁的一个名为bad song的小镇工作和生活,大一时直接出去,如今已经八年了。
听说有朋自远方来,盛情邀请顾淼去他家住一晚。
bad song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现代化小镇,与国内有所不同的,是安静和绿化率的确很高。
不如国内的地方是,街上卖的,中国人能吃得惯的东西,唯有土耳其旋转烤肉,名为kaba的东西。
那个时候的顾淼,还不知道德国的食物,着实不能跟意大利和西班牙相比。
“你在都待到鬼子投降了,是打算永居了吗?”顾淼问道。
他摆摆手:“不想,没归属感。”
“你出息了,已经想要归属感了。”听着怎么这么像钱学森回国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