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飞驰在前往衡山的官道上,不时可以听到有音律声传出,奇怪的是一时优美动听,犹如天籁之音;一时却又刺耳难耐,像是来自于地狱。
坐在马车内侧,曲洋一手拿着酒葫芦,一手抚琴,泛泛而谈道:“牛教主,你刚开始习琴,前期还是要掌握好基本指法:抺、挑、勾、踢、打、摘、小撮、泛音,及中指、大指、名指滑音的练习与纠正……”
“那我应该从那首曲子开始?”黄粱谦逊请教道。
曲洋举起酒葫芦又仰头喝了一大口,眯着眼睛道:“最好从‘仙翁操’开始,这首曲子翻来覆去总共就只有两句,短小精悍,上手容易,接着可以依次习‘秋风辞’、‘古琴吟’、‘凤求凰’、‘湘妃怨’……”
叮!琴声愕然而止,曲洋叹了口气,掀开了车帘。
“杀啊!”一阵喊杀声中,十几名黑衣人从管道两边的芦苇地里冲了出来。
“曲洋,你还不认罪和我们回去见教主?”为首的汉子大声斥道。
“这是第五波?”
黄粱挑了挑眉。
“嗯,第五波。”
曲洋点头道。
“老规矩。”
黄粱丢下一句,人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