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做出新发现的那个人竟然还是你丫自己!”
温雁意之所以这般感慨,跟他的‘悲剧’经历倒是不无关系,而刘峰也在这些天和他的接触过程中,多少也了解了一些。
这位师兄在被调剂到这里硕博连读的时候,正巧遇上了京城谱仪的升级换代工作。而在这长达数年的升级改造时间里,温师兄的工作,大部分都投入到了对京城谱仪的改造研究上去了!因此,只有偶尔在对谱仪进行测试的时候,这才有机会接触到正负电子碰撞实验。
理所当然的,在用对撞机寻找新粒子这方面的工作上,他自然是一事无成了。
即便现在温师兄对寻找新的粒子已经没有了多少兴趣,但一个从事高能物理研究的人,却不能在这方面做出成绩,多少也是种遗憾。
被温师兄这么一说,刘峰还是有点心虚的,毕竟,能够做出这番成绩,还确确实实跟他开挂了有关。
于是,这货转过头,心虚的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他两,最终还是松了一口气,谦虚道。
“哪里哪里,师兄,咱只是运气好了那么一点而已,碰巧被我发现了,这次报告会,说不定其他人也有所发现呢!”
温师兄却叹了口气,拍了拍刘峰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