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段黑历史:“当初我只是因为尿急,没错,尿急,哪知道你这家伙,竟然洗手间都不让我上!算了算了,我是一个大度的人,就不计较当初你的失礼了。”
王院士毫不客气的继续揭穿道:“是吗,哪有一个人上个厕所不找最近的地方,反而想要跑到楼下去的?”
“好了,王,我亲爱的师弟,咱们换个话题,”
温德尔教授连忙岔开了话题,看向幕布上的内容,继续说道,
“你这弟子确实像我!只不过,对于‘丁氏理论’过后的粒子物理研究前沿,是不是你的想法?”
之所以温德尔教授会有这种认为,是因为他觉得一个还不到19岁的年轻人,即便再怎么天才,对于当今高能物理学的研究前沿,也不会有太深入的认识,即便是有,而这些认识又从何而来?
最大的可能性,还是从自己的导师那里了解到的吧!
王院士却摇了摇头:“抱歉,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毕竟,当初我只修改了有关5夸克态粒子的汇报内容。至于这小子后面的报告内容,是他最近才加上的,虽然也跟我提起过,但我并没有深究,应该只是这小子的一些畅想吧!会议应该要进入尾声了,我也相信他能够掌握会议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