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改造得面目全非,王院士又怎能不触景伤怀、感慨万千呢?
“小子,这台对撞机自从建成以来,已经经历过了3代实验室主任,每一代的主任,对它都爱惜有加,维护保养,从来不加于人,唯恐哪里把它碰坏了;而我这一代不负责任的主任,却要对它大动干戈,也不知道两位前辈泉下有知,会不会骂我这个败家子!唉!”
刘峰摇了摇头,安慰道:“老板,您就放心好了,两位前辈要骂,也只会骂我,毕竟谁让我才是罪魁祸首呢?更何况,能够让这台对撞机成为反物质工程的先驱者,见证我们华国历史性的一刻,两位前辈泉下有知,想必也能含笑九泉了。”
“理事这个理,但谁知道你小子能不能成功?”王院士摇了摇头,万分无奈道,“跟着你小子做事,简直就是玩儿心跳!花费了几十上百亿的仪器,万一到时候弄糟了,你老师我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玩儿的是心跳?
这句话总结得非常好,刘峰这家伙非但不以为意,反而还有点得意洋洋;不,不能叫得意,这是身为一名大科学家特有的自信!
他自信自己能够把控住对撞机的改造,他自信自己一定能够将反物质工程搞成功,他自信自己一定能够在人类社会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