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才有了耿堂对刘峰的旁敲侧击。
“全世界的科学家,恐怕没有人不会对炸药奖感兴趣,说实话,我也不例外。”
看了一眼耿堂,刘峰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只不过,相比于炸药奖,我对科学研究本身更感兴趣。你也知道,这段时间,超级对撞机的国产化项目遇到了问题,我已经和崔崑院士打了赌,要在三个月之内开发出一种常温超导材料,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领奖?更何况,如果领一次奖付出的代价,需要同志们流血甚至是牺牲,那么这种奖励,也太自私了,不领也罢!”
说到这里,刘峰的脸上分明闪过一丝圣洁的光辉。
安全局的那些同志,为了保护国内的科学家,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牺牲,这一点,刘峰自己就是一个实例。
听到这里,耿堂叹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他心里对刘峰的敬佩和感激之情,早已是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了。
“刘峰,真的,我替他们感谢你!”
耿堂的眼眶甚至都已经发红了。
“其实我们已经收到了消息,m国人那边,很有可能对你不利;而我们的人,也时刻做好了同他们斗争的准备,只不过,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