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蛋打,什么都没有得到不说,之前的‘政治献金’也打了水漂!
更何况,这一年多的时间,他又是怎么过来的啊!
从一个项目负责人,沦落到给人家打下手的程度,饿不死,已经是他求爷爷告奶奶的结果;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现在这般如同‘乞丐’的际遇,他又岂能甘心!
煎熬!
因此,对于刘峰的恨,郑学民早已是跳进滔滔黄河也洗不尽了,甚至随着刘峰越的声名远播,越发的财大势大、春风得意,这种恨意如同埋藏在地下数十年的老酒,发酵得越发强烈。
只不过,他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针对不了刘峰,只能把这种恨埋藏在心底而已,期盼着有一天刘峰倒了霉失了势,他能跳上去狠狠地鞭一把尸。
“老郑,快,刘峰来了!”
‘埋伏’在前往会议室的半路上,连学文老远就瞧见了走进来的刘峰,连忙招呼着郑学民迎上去。
虽然之前和刘峰有些‘不愉快’,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这种‘不愉快’,对他们来说甚至还成了一种优势——没错,和刘峰拉近关系的优势!
能够同一位炸药奖获得者建立关系,这里面的好处到底有多大,他连学文又岂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