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蔽空,山色阴森,后山崖话声,虽然风大,仍被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得分毫不差。
“让你看着少族长,咋地自己下来了?”这是巴横在问。
“让俺先喝口热水,歇一歇。放心吧横哥,跑不了他的,外面可是悬崖。就他那个单薄的身子骨,嘿嘿……”这是三角眼大汉的声音。
“少族长先前又是唱又是叫,现在倒变成闷口葫芦了。”
“俺看他是吓傻了!”
“哈哈哈哈!”众人爆出一阵哄笑,被狂风扯得断断续续。
第二日,十来个族人挑着一担担吃穿用度上了后山,后来6续有族人赶到,把支狩真竹楼里的那些玩意儿也搬过来,最后连支由也亲自上门送些草药。整个白天,支狩真都裹在棉被里呼呼大睡,看得族人直摇头。
“烂泥扶不上墙啊!”日头落山时,族里最年长的癞头阿伯扔下这句话,气咻咻地走掉了。
“还说啥子看后山!俺以为他转了性,懂事了,谁晓得又是换个花样耍!”
“一定是嫌待在寨子里闷,才换到这里折腾!俺族咋出了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瓜娃子?”
“先人板板的,真替他爹丢人!”
巴狼立在支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