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块黑黝黝的大陨石从阿光前方落下,砸出一个小凹坑。
阿光跑过去,弯腰捧起大陨石,兴奋地高举过头:“这可是最好的铸剑铁料啊!阿真,现在有足够的祭品治好你啦!”
“啪嗒啪嗒——”几块形状各异的奇物从支狩真周遭先后落下,其中一块直奔头起过鲤祸,那是一些在征战天河时,被魔怪污染了心志的鲤战士。他们逃出战场后一反常态,变得贪婪暴虐,四处劫掠为生,成为鲤战士中的祸害。
透过芦苇丛的缝隙,支狩真望见阿光迅速奔向猛叔,站到边上,手里的藤剑微微发抖,却坚定地指向前方。
泥水四溅,蹄声如雷,十三匹铁骑犹如狂风席卷而来,在村口哗然散开,分布成扇形阵势,将出口遥遥封锁。
这些鲤人身着各式彩色鳞甲,背插金属长剑,鲤须无一例外乌黑发亮,仿佛被墨汁浸染过,透出一股邪恶的气息。他们的坐骑全是高壮凶悍的彪马,头颅似豹,利齿森森,四肢肌肉虬结,雄壮有力,长长的鬃尾暴躁甩动,像皮鞭抽得“唰唰”作响。
“鲤祸!”猛叔厉喝一声,阔剑闪过凛冽的锋芒。不到二十个青壮鲤人高举长剑,环护猛叔左右,如临大敌般与鲤祸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