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的事,也知道了我休学了,觉得我没戏了,是吗?”
钱响撇撇嘴:“是又怎么样?”
卜旭咧开嘴,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接着幽幽说道:“你就没想过,我现孑然一身,变成了光脚的,而你好像是穿鞋的。”
钱响突然一顿,他还这没想过这个问题。
卜旭继续呓语,昂着头看着夜空,好像进入了梦游状态。
“我家里出事后,我刻意疏远泉子,因为我知道,以后的路会很难走。但是她不嫌弃,依然和我好,所以我觉得生活还是很有意义的。如果你想把我这点希望也打破,还想使劲踩踩我,你觉得我能放过你吗?你觉得你能躲得过吗?”
卜旭停止呓语,目光平视钱响,眼神 平静,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钱响却心里却打了一个激灵,他觉得,如果卜旭打算鱼死网破,自己还真是有些危险。
玛德,这家伙父母双亡,受了刺激,弄不好已经疯了!
这么一想,钱响的眼神 就有点躲闪,表情也有些讪讪的。
卜旭很满意对方的表现,他觉得还得添把火。
于是他摘掉了帽子,又在凌小泉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撕下了帽子下的纱布,露出没有拆线的伤口,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