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承包不变,农业补贴到户,村里的公章镇上管着,你这个老东西除了能克扣点救济,除了让你们家几口人都吃低保,你还能干什么?滚吧你。”
卜谨清脸色阴沉的盯着卜旭看了几秒,转头离开了。
卜旭转向二叔,直接说道:“看在我爸的份上,还叫你二叔,你听着。
第一,家里看得见的损失,我会列出一个清单,要求赔偿,你不赔,我就去告你;
第二,至于其他财物,我会继续查,直到你吐出来为止;
第三,你说的那20万欠款,你可以去起诉我,我奉陪;
第四,侵占了我家的果园,立刻给我腾出来,你要是不腾,挂果的时候,我就来砍树。”
卜旭说完,转身四处查看,不再搭理对方。
卜善真感觉非常不真实,之前一直不声不响的侄子,今天怎么如此气势汹汹?就算他带了人来壮胆,但是身上那种气度,却不是靠壮胆能装出来的。
还有,这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手腕子现在还疼。
看着侄子不搭理人,卜善真咬了咬牙,也转身离开了。
看热闹的人也逐渐散去,倒是有两个跟着卜善真一起来的帮闲,转身时不知是闪了腰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