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婶回来了。”陆小芒突然指了一下门外。
德叔转头去看时,陆小芒就飞奔而来,直接把大半斤高度白酒全淋到了他划开的伤口上。
酒一洒到伤口上德叔就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叫了起来。
陆小芒提起干净的旧秋衣快速地把他的腿包了起来,在伤口两头用力勒了一下,又疑惑地嘀咕了一句:“唉呀,时间太久了,林益阳了伤都是自己躲小黑屋子里包扎的,我只听过没亲眼看过……是要勒一下的吧?勒住了,血就不会大量涌出来了吧?”
算了,反正她只会做这样程度的包扎,聊胜于无吧。
陆小芒抬起头,抹了一下额头上因为紧张涌出来的热汗,叮嘱德叔:“躺平,睡好,我帮你把腿先吊起来。”
德叔没动,迷惑地瞪着小芒,痛得直呲牙。
“小芒,你这孩子,你这到底是要弄啥子?一会儿用酒泼我一会把我还要穿的上好的秋衣拿下来包伤口,一会儿又要我躺到不要动,还要把我的腿吊起来。
你,你这是要杀猪哦?
我听说只有杀猪的时候就会把猪吊起来开边……”
“杀猪可以吃,杀人人能吃嘛?叫你别动就别动啊,我刚想起点有用的东西又被你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