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点头认怂,重新打了盆水,认命地给青年洗眼睛。
青年边洗眼边得意地往林益阳那边看,“哼,你们不疼我,秦大自有人疼。”
听到青年提起自己的姓,柜台小哥看了看一直的狼藉,突然福至心灵,追问了一句:“秦大啊,你家住哪儿啊?一会儿送你回家。”顺便问你父母要赔偿。
青年非常认真地想了想。
柜台小哥期待地看着他。
“大房子里。”青年道。
“什么样的大房子?”
“有大铁门的大房子。”
“什么样的大铁门?”
“对开的大铁门。”
“……”
问了半天依旧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柜台小哥就直接切入正题。
“那你能自己找回家吗?”
“找不到了。”、
“那你的家在不在这镇子上?”
“不在。我是坐的鸡公车,坐了一夜,走到这里的时候天就亮了,秦三让我站那儿等他,他给我买芝麻糖,我等了半天,糖也没吃着,秦三也不见了。我在街上找啊找呀,找了三天都没找到家。我很饿,刚好看到你这里有吃的,就进来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