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时候我搞不清楚考妣和显考,不如外公念我写?”
“嗯,左边竖着写天运辛酉年农历二月三十日,中间写故考罗公宁祖老大人收用,右写今当清明胜化帛虔具冥冥钱共一封奉上。写完再在右下角写不孝子罗成功敬上。”
外公一手负在身后,一手研墨,摇头晃脑地念着。
如果这时候他穿着一身长衫,倒像个旧时私塾里教学的老先生。
陆小芒执笔的手顿了顿。
外公从来不讲他年轻时候的事,也从来不提起外婆,但他有时候的行为举止,却一点也不像是祖祖辈辈都栖居在此的农民后代,倒像是一些大家族里出来的,受过旧时教育的人。
陆小芒学写字的时候就练习的毛笔字,外公的毛笔字她依稀还有点印象,那字笔走龙蛇,苍劲刚健,十分有功底。
陆小芒写完了符子,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道:“外公,怎么只写太外公,太太外公的符子,不写太外祖母,太太外祖母的符子呢?”
外公把陆小芒单独叫出了门。
“妾氏不上家谱。你太外祖母,太太外祖母都是妾,所以不能上祖谱,符子上也不能写她们的名,她们要花用,都是从太外公太太外公那里一起取用。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