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四个孩子,没一个省心的。
周黑被李燕语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合适了。
“你这小姑娘,你这样瞅我干啥玩意儿?我这身上哪儿不对味儿么?”周黑一着急,东北家乡话就溜了出来。
李燕语眨巴眨巴眼,顺手就把大哥二哥原先坐着的那条长凳推了出去,“一连长,坐这儿!一起看表演呗。”
周黑指着对面第二张桌子,“我,我那儿有位置。”
“这儿看得更清楚。”李燕语道。
“一样的一样的,老领导老看这边,我得回去了。”
“哪儿一样了?你那边是第二桌,我这边是第三桌,离台子近一桌呢。”
“燕语!”一直安静得像个影子似的妇人终于也忍不住出声了。
这女儿也太不矜持了………妇人扭头冲李燕语直瞪眼。
周黑趁机大步追上林益阳,绕了小半圈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天渐渐的黑了,也不知道是哪桌的人突然拿了杆手电筒照向舞台那边,剩下的人也有样学样,就这样舞台那边就有了光源。
悠扬的笛声突然从人群中响起,一名身穿白色纯棉布裙的少女,一头长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