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心的脚踝和脚之间已经被卡脱臼了。
“不应该啊,这桌子是我拼的,我怕自己粗心,还特意检查了三遍,确认是拼得平平整整并挤拢了,一根手指都伸不进去的呀。怎么会突然出这么个缝隙,把人的脚都陷了下去呢?”周黑想不明白。
秦筝心倒抽了一口冷气,脚踝处传来的钻心疼痛,疼得她眼泪水在眼睛里直打转。
“我也不知道,我吹笛子的时候没怎么走动,早知道就从另一边下台子了,也不用给大家添这么大麻烦。”秦筝心低头道。
旁边的人连连摇头,添什么麻烦?
这姑娘也真是的,自己都差点毁容了,还担心给别人添了麻烦。
秦国立把秦筝心抱下了表演台,转头看着已经退到几米开外站着的清冷少年。
秦筝心也自秦国立的怀里抬起头,看向林益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