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退它,它连林益阳的手都会咬。
林益阳丢了自行车,快步跑向陆小芒,一把把她搂了起来,仔细检查她的手脚。
陆小芒定定地看着将军,一个荒唐的想法倏地划过心间,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连声道:“不会,不会,不可能的。”
林益阳有些着急,不停问她:“摔着没?哪里疼?”
陆小芒捂着心脏的位置慢慢地低下了头。
林益阳抱着她冲向还在拍打相机的将军,伸脚就要踢它脑袋。
“你竟然敢摔小芒,我把你这发疯的狗头给踢烂!”
林益阳这一脚隐隐带着破风声……
陆小芒吓坏了,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胳膊喊不要,“将军是我们的朋友!你这一脚是想踢死它么?”
“可它摔了你!”林益阳怒吼,声音震得陆小芒的耳朵嗡嗡作响。
“我没受伤!”陆小芒也开始大吼!
“可你捂着胸口,你在疼!”
将军拍烂了相机,仰起狗头望着陆小芒,它眨了眨眼,眼角突然滑出一滴眼泪。
陆小芒浑身一震,捂着胸口的手往嘴里一塞,瞬间就哭得无法自抑。
她这一哭把林益阳都吓住了,也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