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立刻撒着欢的往这边移。
移了两步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林益阳两只眼睛狠狠地盯着将军,眼里射出嗖嗖的冷光,像是锋利的小刀子一样射向将军。
林益阳和将军相处的时间也好几年了,彼此都算熟悉彼此的习性。
将军怒的时候,林益阳敢上去弄它;但是林益阳怒的时候,将军上去一回栽一回,回回都被薅掉脑袋上最好看的长毛儿…
“看吧,是将军不敢过来。我既没喝止它,也没打它。”林益阳挑眉道。
将军委屈巴巴地趴在一边,他要是会说话,一定想说我好想去旁边哭一哭,这个盆友我不想要了哇……
太他么的霸道不讲理了…
亏我还把他从坏人的手里救了出来,叨着他走了那么远的路…结果他长大后一个不顺心,竟然就把我脑袋顶上最好看的毛给薅掉了,生生把我变成了秃瓢儿……
“林益阳!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一条狗呢?你的良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