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变成了银灰色。
远处的山村里有乳白的炊烟和灰色的暮霭交融在一起,房顶、树顶和天空都像罩了—层薄薄的玻璃纸,变得若隐若现。
近处的灌木丛里小蠓虫开始活跃,成团地嗡嗡飞旋。
她起码睡了两三个小时。
陆小芒打了个呵欠,双手撑着林益阳的胸膛慢慢地爬了起来,道:“太晚了,该回家了。”
林益阳嗯了一声,抱着她往自行车那边走,把人放到后座之后,他又重新骑着自行车穿出了草丛上了大道往前走。
过了一会儿,陆小芒越看越觉得方向不太对,不由得出声问:“哎,我说的是回家,你怎么把我往丰收岩带?”
“对啊,你只说回家,又没说回娘家还是夫家,那自然是按我的意思,去我家。”
陆小芒的两只手都被他强行捉在身前环住他的腰了,只得张嘴去啃他的后背,想咬他一下,结果牙齿根本咬不下去,背上全是硬梆梆的肌肉……
“你的背磕到我的牙了!”陆小芒道。
林益阳的身子颤了下,双肩开始耸动,像是在笑。
“不许笑,放松点,让我咬一下解解气。”陆小芒又道。
“是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