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这么一句来,说完之后他就讪讪地笑了起来。
“嗯,张伯,我想问你一件事。”太太坐直了些,交握放在膝上的手指向内抓握了一下。
“太太尽管问,我知道啥一定全都告诉你,不知道的我也会帮你去问。”张伯微微欠了身子把头伸近了车窗。
太太抿了抿唇,随即慢慢张口道:“前些天三多回了一趟徽省老宅子,他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张伯愣了一下,皱眉思索。
太太如水的目光漫过来,紧紧地盯着张伯的表情一直看。
张伯越发紧张了。
太太交握着的手也几乎捏成了拳头。
阿贵见张伯不回答,连忙偏了头大声催促道:“太太问你话你就赶紧说啊!三多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还是带着其他什么人?”
张伯犹豫了一下,战战兢兢道:“秦厂长回来的时候,带了,带了人。”
太太瞪大了眼睛,期待地望着张伯。
“三多带的人在哪儿?”
张伯咬了咬牙,道:“那位女同志在秦厂长宿舍过了个夜之后就回自己家了。”
女同志?
“三多带的是个女人回来?那,除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