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妍抱我的时候染上的,我什么也没看到,就是没看到,我不色,我很纯洁。”陆小芒打算咬牙不承认自己因为看林益阳流鼻血的事。
“好好好,不是鼻血。”林益阳就地一坐,冲陆小芒招了招手,“下来,离太远说话费劲。”
“你上来啊,为啥要我下来?”
“将军,把小芒带下来!”林益阳道。
将军犹豫了一下就驮着陆小芒下了桥,顺着桥侧的草坡往下跑,很快就来到了林益阳旁边。
“叛徒!”陆小芒睨着将军。
将军委屈地敖敖直叫。
我能怎么办,我不听他的,他就要铁锅炖了我,我也很绝望的好伐………
“湿衣服穿在身上不舒服,帮我脱了拿去晒。”林益阳半眯了眼睛盯着陆小芒。
“自己脱自己晒,干嘛支使我?我这脚还伤着呢。”
“呵,现在记起自己还伤着脚了?半夜骑狗跑两百来里,独自追人,还深入虎穴的时候怎么没记起自己是个伤了脚的小孩?!”
这一茬不是应该揭过了么,怎么还要提啊……林益阳,你的记性可不可以差一些?
陆小芒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