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脖子,“不用不用了,我现在有力气了,能走了。”
罗夏一脸怀疑地盯着冯坚强看了好一会儿,“你这样子我怕你走几步又说走不动,这样下去尽耽误工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冯家场。”
冯坚强生怕罗夏真要掉头,连忙咬牙站直了身子,装出一副我很强壮我还能走的样子。
罗夏想了想,走回板车那边把绳子拿了回来,磨断的那部分绳子时靠近冯坚强脚跟的结附近那一段,剩下的绳子还有很长很长,刚刚从冯坚强身上解下来都花好几分钟才解完。
“要不然,我牵着你走吧?”
冯坚强点了点头,牵着走,罗夏走前他走后,由罗夏带着他,他能省不少力气。
冯坚强伸手要去抓绳子的时候,罗夏却把绳子拴到了他脖子上……
“罗夏,你这是什么意思?”冯坚强大叫。
“给你拴上绳子,我好牵着你啊。我牵牛牵羊都是这样牵的。”罗夏一本正经道。
“可我不是畜生。”
“但我只会牵畜生这种牵法。”罗夏拉着绳子迈步就走,一边走一边道:“好了,走吧,再这么磨叽下去,又不知道耽搁多少正事了。”
两人转过山坳,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