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掀来掀去的里弄得哗哗响.
林益阳不得不搭话,防止他就滔滔不绝,结果没说两句,他自己竟然说他不想说话了!
林益阳自然觉得他奇怪了。
原本他不是那么喜欢跟人聊天的人,可是现在他的情况有点尴尬,他需要找点转移注意力的事来做做。
陆小芒好死不死的,哪都不抓,她抓住了他无法言说的地方,林益阳怕自己一激动,会吓着人。
跟大叔聊天,是转移注意力最好的方式。
“大叔,你一会儿说官话,一会儿说白话,一会儿还唱黄梅戏,偶尔还会说句蜀地方言,你到底是哪儿人?”
“远方的人。”大叔恹恹的,好像一点说话的兴趣也无。
“那你这一身的皮是怎么没的?”
“得病,怪病。”
“所以你才生活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靠人送食物维生?”
“你这小子,到底要干嘛?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么,我见不得光,一见光皮就会痛会烂,所以注定余生要生活在阴暗的地下,你还问问问,问个**啊!”
这是林益阳第一次听到大叔说脏话,他虽然话多,却一直谈吐文雅。
说脏话代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