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骗的大人吧?”
阿屿一头黑线,额头青筋猛然跳了跳。
“我那不是默认,是无言的抗争。”
“可不说话在我这里就是默认同意的意思啊,行了行了,做人啊,什么最重要?当然是诚信啦!
你们这些当大人的,得给我们这些小孩儿做个好榜样,嗯嗯,就从言而有信做起吧。”陆小芒拉着床头那个轮状木盘就要走。
阿屿连忙伸手把住了木盘,强行把床卡住了。
陆小芒拉了好几下都没拉动,立马撅了嘴作势要往地上坐,一边坐还一边假哭:“你们这些大人竟欺负小孩儿,哼,言而不信……我幼小脆弱的心啊,倍受摧残哪,人家都说小孩就是一张白纸,大人教好就变好,大人教坏就变黑。
你这是要教我成为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么?”
阿屿怔怔地看着假哭的陆小芒,记忆里他也曾有一个喜欢惹事生非当老大,惹了事又收拾不了烂摊子,次次他替她擦完屁股之后,她就会用假哭作为手段来让他心软妥协的爱人。
明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是在耍赖皮撒泼,可阿屿就是硬不起心肠生她的气。
她长得那么可爱,眼神澄澈如水,行事风格又那么像他记中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