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药。
“他这创面明显是经过无数次溃烂新生又溃烂的,无法阻止溃烂,他就必死无疑;
就算能阻止溃烂,可是他这最后生长出来的皮肤,也经不起任何带着温度的光源照射,只能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苟且活一生。
前些天,我有个大胆的设想,我把这调查跟一些同行聊了聊,他们都认为我疯了。
我曾设想,以后医学技术发达到一定程度了,什么大面积的烫伤烧伤刀伤,如果病人无法生出新肌肤,就从其他人身上或者脂肪厚的地方切几片过去补上……
可惜这只是一个疯瘨至极的设想……
哪怕有一天医学技术日新月异,真达到了这样的高度,只怕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
眼前这个人,别说几十年,几天都熬不过去的。
司令员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反正这人我真的治不好!”
林宪东沉默半晌,转身就要往外走。
“司令员,你去干啥?”该不会去抄什么家伙过来收拾他吧?何歪歪犹如惊弓之鸟般尖声问道。
“去打个电话,问点事。你就呆这儿守着他,要是我还没回来他就醒了,嗯,直接打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