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我教你哄小媳妇儿。”
“成交!”林益阳立即道。在山腹里那一天一夜,陆屿就吹嘘过他年轻的时候就是坐牢,那看牢的牢头都想把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他。
如果陆屿能给支支招,出出主意,小芒一字会更喜欢自己的。
“你这小子,你不会一直等着这一句的吧?”陆屿总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林益阳不说话,但是表情已经告诉了陆屿答案。
“得,上当就上当,现在,你跟我说说小媳妇的名字,是哪两个字?是小……小王么?”陆屿很艰难地才从嘴里挤出那个名字。
“不是小王,是小芒!芒果的芒!”林益阳道。
陆屿眼中的光一下子尽碎,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像哭也不像笑,倒像是自嘲。
“我以为……也是…世界上哪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刚好是九岁,又刚好救了我,还刚好叫小王,还刚好是我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