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
盛夏的夜,屋里既没开窗门又紧闭着,那屋里就跟一个小型蒸笼一样闷热。
陆小芒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汗水打湿了衣衫,在席子上印下一个人印子。
前面的旧印子和后面汗水滑落下来的新印子完全是重合的,一丝一毫的错位也没有。
十点半的时候,小木屋里的灯突然亮起。
罗有权爬出床底,一手牵拽着绳子一头,把罗成功也顺带着从床下拉了出来。
阿牙光着脚坐在床沿上,居高临下看着晕厥过去的罗成功。
罗有权张了张嘴刚要说话,阿牙赶紧瞪了他一眼,拿起早就写满字的一张纸递给他。
罗有权把纸上写的字都看了一遍,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扛起罗成功就要走。
阿牙拉了他一下,转到他身后,伸手从罗成功后腰处摸出两把枪,自己留了一把,把另一把放在罗有权手掌心。
罗有权背对阿牙而立,手里猛不丁被塞进一个铁家伙,他吓了一跳,低头一看,脸色陡然大变,差一点就惊喊出声。
阿牙嘴动了动,做了个防身的口形。
罗有权抖抖索索地把枪别在裤腰带上,总感觉像别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