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成了他的老窝,是想拿这石场打掩护,偷这造导弹的师。
那年山中突然发大火,一群徒弟人多口杂的瞎嚷嚷,才发现罗夏不在场里,好像又跑山里打野兔子去了。这才让这个名义上是他二徒弟实际居心叵测的家伙盯上了罗夏。
其他徒弟都被他借各种理由给撵下山了……只有这罗夏,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真给山火烧死了还是跑了。
没想到今天这傻子竟然来自投罗网,他这师父受了他礼,怎么能忍心他送这个死?
“说来说去,还是我这师父识人不清,竟然收了个不知道是啥玩意儿的二徒弟,石场给他搞得乌烟瘴气,我一家人命都捏在他手里了…罗夏啊,还是师父对不住你了。”
卢祥瑞喝得酩酊大醉。醉了一会儿挨打的时候就不怎么会感觉到痛了。
这一把老骨头,打死就打死,要真打了人命来了,那叫冯松的狗东西只怕也不敢再呆在石场里了吧?
这样也好,也好。
“也好……”老头子醉倒在地上,脸上还顶着鞋底印儿,嘴里不停喃喃道,“也好。”
罗夏没下山投宿,而是沿着记忆中的路往深山中走。
那年的山火只烧掉了北边一片儿,他搭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