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余书记打断了杨青天的话,失望道:“其实之前我还挺看好你的,你虽然是个女同志,可是干劲儿很足,报告也写得十分好看,比大多数农业合作社里的公社干部都写得好。
事实证明,我也看走了眼。你让我很寒心哪!要是个个公社干部都像你这样媚上欺下,我们寿县就乱套了哇。”
杨青天面如死灰。
“首长说过,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我们干部要以身作则,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杨青天,你这样的人不适合再继续留在公社当干部,我回去后会让书记员专门给你们镇上下一份免去你一切职务的文件。”
杨青天嘴唇颤了好几下,想说什么,余书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你跟我打过交道,应该熟悉我的脾气和为人,我最讨厌那些两面三刀,搞官僚主义,欺压百姓的干部了。”
杨青天就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余书记又扭头看罗清明,罗清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根本不敢和余书记对视。
这一句话就能把公社里最大的一个干部官帽子撸下来的人物,杨青天都不敢开口说话,他罗清明哪儿敢发杂言?
罗清明的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他深深地知道,随着杨青天的倒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