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此时已经红成了一块艳得能滴出血来的霞。
“我,我,我不看,要,要流鼻血了。林益阳,把衣服穿上啊,都十月底了,半夜露重风冷,你这么光着屁屁,会着凉的,对,会着凉的,还是,还是把衣服穿上啊。你这样,你这样我根本没办法跟我好好说话。”
“为什么没办法好好说话呢?”少年轻笑道。
“会,会开小差,我脑子和眼睛都会开小差,根本没办法正常思考。”陆小芒声若蚊咬。
“可人们常说坦承相见,我这样就是在和你坦承相见啊,你不喜欢么?”少年唇扬得更高了,他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上挑,看上去十分傲气,可正是这份傲气让他凭添出一种让人心悸的高贵,让人不敢靠近和轻易染指。
“歪理邪说,赶紧穿上啦,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陆小芒扭头看向一边的墙壁。
林益阳扯过搭在一边椅子上的衣服和裤子,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还有,天强天富还有我妈,你给弄哪儿去了?”陆小芒问。
“扔了!”林益阳淡淡道。
扔?扔了?!
陆小芒瞪大了双眼。
“扔哪儿了?”
“外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