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小声道:“好。”
昨天晚上其实他只睡了一个小时,主要是陆小芒睡了一会儿又突然醒了,非拉着他说了很多条的注意事项,这其中就有一条: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力物力,低调点,如果有人释放善意,别总拒绝,那样很伤人。
小媳妇絮絮叨叨的从半夜两点说到凌晨四点,各种不放心,他听着心里暖洋洋的,越听越顺耳,要不是担心她睡不好去了学校打瞌睡又被老师罚站操场,他倒宁愿听上一整晚。
到后来,她说着说着眼皮子就粘一起了,倒头就睡,他就那么抱了她一夜也舍不得放开。
天亮之后,他用了此生最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放开了她,然后把她连人带被子卷送回了外公家。
林益阳回想到这里,唇角忍不住轻轻上扬,无声地笑了起来。
运输队慢慢地,每个走货人员身上都背着一只背篓,背篓里装了大约十来斤烟叶子,二十余人排成长长一列,沿着陡峭的山路气喘吁吁地向上攀登,路的两旁是悬崖峭壁,途中常有巨石挡路,须攀岩附葛才能前行.
这一段路是最接近滇南国边境的小路,是金沟运输队能悄无声息穿越边境的秘密路径之一。
从这向南五百地外就是边